昨天,阴沉沉的天气,今天,艳阳高照,我就是清晨七、八点钟的太阳,未来归根结底是属于我们的,教授说是毛主席说的。 画室空无一人,教授短信说,他到中央美院授暑期课去了,北京今天开始试行单双号限行,原以为一路会通畅无比,没想到还是时有小堵车,总而言之,北京堵车比上海厉害多了。 我先把画室打扫了一遍,教授说,在我之前,这里已经换过N多个女助手了,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人,头发又长又乱,穿着休闲得只剩T恤短裤和拖鞋,但对画室里的一切要求从来一丝不苟,连一点灰尘,一根头发都不放过。 我听舅舅说过,搞美术的人,尤其是有所成就的人,一般都偏执、怪异、敏感,甚至BT,比如象梵高这样的大师,本质上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,所以他们才能画出我们正常人永远也画不出的东西。他们感知到的世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,就象我们90后看到的世界和老人家们也是不一样的。